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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2005-07-29
翻开"设计联盟",已经很久没有浏览的论坛。虽然没有发帖但时常会翻翻他,虽然很多ID都已陌生,许多帖子都不再吸引我,但我仍然会习惯性的在地址栏里输入“www.chinadu.org/vbb"一个永远不会也不曾忘记的地址。
翻开论坛,新帖子,新ID发的帖都只是打开随后就关掉。今天却打开搜索工具,输入了一个刻骨的名字“梵”。想看看他最近是否有进论坛,原来他也一样无影无踪,兴许已经去了法国。
我怎么还在回忆些什么,我在翻老帖,一些聚会照片的帖,一些他们吵架的帖,心里感觉到了当初对论坛的热情。“我爱设计联盟”是我第一次参加活动发的一篇帖,人们对一件事物的热爱,总是因为其中有你爱的东西,或是和爱有牵连的丝丝点点。
回忆原来这么冷静,当自己走出一个域,进入另一个域的时候,记忆就是这么平和,像陈年老书一般有客观的文字记载,书页中还会夹杂着一股沉淀已久的当初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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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
2005-07-24
昨天等待了一天,在晚上终于忍不住哭了一场,哭得那么脆弱。深夜,和小雨一起去买了二瓶酒和一些吃的回来,喝了一场,只想让自己头晕晕的可以早点入睡,可以不再想太多太多。还好身边有小雨,否则不知我会哭成怎样,会把问题想到什么地步,反正一切已经乱七八糟,行动和思想都乱得一塌糊涂。
早上起来,想把房间整理整理。最近忙着拍拖,房间已乱糟糟的,就如同我的感情一样。我想我们之间也需要这么一个冷静的时间来好好整理整理一下。可是这两天真的是又痛苦又漫长,电话也没有,短信也没有,生活里突然少了一块最重要的齿轮,整个生活都乱了,心也乱了。我在艰难的调整这种不适应,用什么来调整呢?泪水和忍耐?还是放弃?我不想。
亲爱的,你为何不和我联系,哪怕一个短信,一声问候。我知道你现在不知该如何解决问题,我知道你现在很烦,我知道你不敢面对我,以致向身边的朋友求助。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一声问候的话语都没有,你知道我现在是最难受的最孤单时候,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凉在一边不闻不问呢?
我真的生气了,真的,我都不该接下来如何面对你?或许你也不想再面对我,或许你就这样离开我……
整理完了仍然是一切乱糟糟的,心乱如麻。。。。。 -
铭记
2005-07-14
让自己永远记住,这特别特别特别幸福的感觉……
好象找不到连贯的语言记下甜蜜,脑子里全是一副副幸福的画面,一个个充满爱意的单词,一句句甜蜜的话语……
我感谢上苍把猪猪送到我的身边,我就想、就想、就想对他好,要让他开心。对他好的我都有点意外,有点想收敛,怕这种好会成为一种习惯和自然,怕他不懂得珍惜。不会的,他绝不会的,我也感觉到他对我的好,否则我不会这般傻傻的。
我说过,他是个让许多人都想真心真意对他好的人,他的善良和真诚给他带来许多好运,他说他的好运也会传染给他身边的人。他的阳光也感染了我,他是带我走向阳光和正常生活轨道的幸运儿。
我想把这种感觉永远保存下来,可惜我知道不可能。
“我好喜欢你,我好幸福,我好开心,好满足……”他傻傻拍着左胸口学着小新的口吻说,“这是真心真意从这里发出的声音。”
此刻眼眶湿润,原来记录甜蜜也会留下眼泪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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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还能做些什么?
2005-07-11
今天看到《南方都市报》的一篇重点报道——“阿星”杀人了,看完之后,感觉到非常揪心的无奈。为阿星感到可惜?怨恨这个社会?还是因为,身为社会当中的一个小个体的我能做什么而感叹呢?
曾经采访过阿星的记者傅剑峰,都坦言无力帮他逃离犯罪的悬崖边,何况我们这些某某通通的老百姓呢?更何况如同阿星一样的身处贫困、心怀积怨的打工仔们呢?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想帮助别人的想法,可惜的是仁爱慈悲之举并非常人所能及也。
“他们的苦难,也是我们的。”傅在报道中说,“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关心他们,因为他们得不到关怀的时候,可能就会去伤害别人,你不去关心他的时候,某一天他的痛苦就会延续到你身上。”
身为一个想置身加入媒体行业的求学者来说,这无非又一次在我的心头重重敲上一锤。喜欢像《南都》、《南方都末》类似的媒体,想自己某天也能为许多需要帮助的人作一些微薄的贡献,不一定要什么除暴安良,或是作为国家喉舌去分析国际关系。我喜欢这种贴进老百姓心坎,实实在在的真实生活报道,为生活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中的一个个小个体互相关怀。这种小的关怀也许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。这个社会是我们的,我们也被这个社会紧紧的连接在一起,所以关心别人,也就是关心我们自己。
我挺敬佩文中的记者傅剑峰,阿星事发后致电他的时候,他已经离开《南都》去了另一家媒体。但他在接到阿星的来电后,仍然把道德伦理和责任感放在报道之上,先通知《南都》的同行去安稳阿星,而非自己先逮着线索做新闻,这毕竟是件名利双收的事情。
但仍然让我无法释怀的是,作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(并且我认为作为记者、媒体有背负社会责任感的义务)面对一场场悲剧但却无能无力、爱漠能助的时候,我们还能做些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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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试
2005-07-08
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一家公司叫我去面试,仍然是家媒体——《南方日报》的广告文员。今天的面试感觉还可以,对方对我也比较满意。但无论结果是怎样(说不定他们还不会选我),失落感、沮丧、挫败、委屈从心底喷涌而来。走出来那栋熟悉的大楼,生怕遇见熟人,仓惶而逃。
为何会这样,我不是心理调节得很好嘛,这些天不是过得挺开心洒脱吗?我不是已经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最重要,要追求的目标是什么了吗?不是做好最坏最坏的打算吗?不是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吗?为何,为何,为何又徘徊了?就为了答应了那1500元的工资吗?
1500元,在深圳生活足已。但这个数字给我的是什么?积极点看来,是承认自己的失败、一切重头再来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——我要努力、忍辱负重的追求自己的目标……;可悲观些看来,就是不思进取、懦弱无能、自卑可怜的窝囊废的象征。
可我终究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,揣着积极自信的同时,也开始对自己的讨伐,精神和物质上的讨伐。
在深圳混了四年(姑且用“混”字吧),如今仍然是赤条条的,甚至在此时,你要去接受一份仅仅只能维持生活而且暂时看来毫无发展的工作,会和老同事在同一栋大楼里见面(他们却是高薪收入)。迎接你的,可能就是冷漠、鄙视、或许会有可怜的眼光,他们可能会暗自说:“还好我当初没有辞职。”我想,但凡是人面对这些,都会心里不平衡和矛盾吧,这算是考验吗?看来上天真的要考验考验我,要把我炼就成一个能屈能伸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的人吗?
我不知道我能否承受得了这份压力,但我打算接受考验。因为我现在不想离开深圳,不想离开猪猪,也不想让猪猪为我担心。
一路上,心理很委屈,拨通小付的电话给她诉诉苦,觉得自己很失败,心里酸痛,喉咙咽塞,泪水也跟着来凑热闹。迎着风,强忍住,打算把泪水存积起来,留到找回自信的那一刻,再痛痛快快的宣泄出来,哪怕是洪水暴发与无所谓。






